诺坎普的灯光下,弗里克整理着战术板上的磁贴,纽卡斯尔的队徽被特意标红。"这帮家伙可不好对付,"他抬头看了眼窗外的训练场,"他们能把高位逼抢玩出花来,更别提那些跑起来像装了马达的反击好手。"

欧冠1/8决赛次回合近在眼前,但记者们显然更关心德国教头的去留问题。"现在聊这个?"弗里克笑着摇头,"要我说,先把明天这场硬仗啃下来再说。"他下意识摸了摸左手无名指的婚戒,"当然啦,得先和家里那位商量清楚。不过..."
主席大选落幕后的更衣室明显轻松了不少。新主席特地来训练基地转了圈,和每个队员击掌鼓劲。"架构稳定了,大家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地。"弗里克说着翻开笔记本,里面夹着几页泛黄的剪报——都是他年轻时收集的巴萨新闻。
关于未来,这位54岁的教练倒是出奇地坦诚:"在足球圈漂了半辈子,诺坎普的草坪或许就是我最后一站。"他忽然压低声音,"说实话,看着佩德里这些孩子一天天成长,这种成就感比拿奖杯还带劲。"
更衣室传来阵阵笑声,阿劳霍正模仿着纽卡前锋的庆祝动作。"欧冠嘛,什么意外都可能发生。"弗里克突然提高嗓门,"但要是全员保持健康,我们还真能和任何豪门掰掰手腕。"
